第2章 家裡冇吃的了,出去找點
走到前院,葉慶年瞧見閻埠貴正在澆花,心中不由得佩服。
在這食物緊缺的年月,人人都在為了一口吃的發愁,可這位閻埠貴大爺,依舊能保持這份優雅的閒情。
“葉慶年啊,這是打算上哪兒去?”
閻埠貴擦了擦手,溫和地問道。
“家裡冇吃的了,出去找點。”
“是該出去走走。”
閻埠貴點了點頭,葉慶年微微一笑,邁步向外走去。
葉慶年手中拽著十斤糧票,心裡琢磨著得趕緊去弄點吃的回來,不然非得餓趴下不可。
……換完糧食。
他將糧分成兩份,一斤一袋,剩下的九斤則收進神秘空間。
剛走到一處僻靜之地,將九斤糧食的袋子藏入空間,正準備走人,忽然一個身影跳出來,是個看上去慌裡慌張的小傢夥。
那小少年,眼睛滴溜溜地亂轉,好像生怕被人發現。
“大哥,你換不換東西?”
小少年緊張兮兮地問道。
葉慶年斜了他一眼,滿是不解:“換什麼?”
“我這兒有隻小麻雀,可以跟你換糧食。”
小少年西下瞧了瞧,小心翼翼地提議。
“小麻雀?”
葉慶年皺起眉頭,有點難以置信。
小少年立刻撩起衣服,露出那隻奄奄一息的小麻雀。
葉慶年一看,活是活著,可這模樣,換了也是白搭。
“不換。”
葉慶年首截了當地拒絕,心裡想著,麻雀肉他可冇興趣。
小少年一聽,臉色都變了,焦急地央求:“換一點點糧食,成嗎?”
葉慶年見他急得團團轉,忍不住問:“你這麼需要糧食?”
這時,他注意到小少年那雙充滿懇求的眼睛,心中不由得軟了一分。
“唉,我奶奶最近身體不好,我想弄點糧食,給她熬點粥喝。”
趙堅的神情透著點憂傷,提到奶奶的時候,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。
“你家裡人呢?”
葉慶年好奇地問。
“我爸媽不在了,隻剩下我和奶奶。”
趙堅低頭輕聲回答。
葉慶年想起了自己,曾經也是和奶奶兩人相互扶持,心下一軟,便把自己手中的糧食遞給了趙堅,“這個給你,麻雀你也拿回去。”
“那怎麼行,哥哥,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!”
趙堅堅定地搖頭。
“你奶奶需要營養,比這隻麻雀更需要。”
葉慶年勸說著,看著趙堅那雙清澈的眼眸,裡麵閃爍著堅定,“你就當是向我借的,有能力的時候再還我就好。”
“謝謝哥哥,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和地址,將來我一定要報答你。”
趙堅一臉認真。
“我叫葉慶年,住****巷95號,你有空可以來找我。”
葉慶年笑著回答。
“那我就先謝過哥了。”
趙堅興奮地鞠了個躬,胸脯微微起伏,“我叫趙堅,將來一定不會忘了今天的恩情。”
“好了好了,彆客氣了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葉慶年擺擺手,轉身離去。
這時,趙堅注意到葉慶年轉身時,陽光照在他挺拔的鼻翼和流暢的下巴線上,顯得格外堅定,心中不禁對這位大哥生出了幾分敬佩。
趙堅在那兒站了會兒,突然間捧著東西,像兔子似的蹦了回去。
……“真是巧了,最後一個給你。”
徐慧真遞過來一個窩頭,嘴角掛著溫暖的笑。
葉慶年糊裡糊塗地走到了正陽門下,瞧見一群難民在那兒爭搶食物,他也不由自主地被捲了進去,竟成了他們中的一員。
“拿著吧,我也就隻能幫到這兒了。”
徐慧真的話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謝謝。”
葉慶年接過那個粗糙的窩頭,心中湧起一股感激。
葉慶年吃下了窩頭,肚子終於不再咕咕叫了。
“徐慧真……”葉慶年低語。
他定了定神,意識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改善生活纔是當務之急。
“老劉,你也要上山去?”
“是啊,家裡窮得叮噹響,不得不出去碰碰運氣。”
“我家也是,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。”
“但願明年能好過點吧。”
聽著路人的對話,葉慶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決斷,心想,或許自己真該去山上尋求一線生機。
葉慶年拖拖拉拉地跟在隊伍後頭,出了城,放眼一瞧,好傢夥,那山上的樹木讓難民們剝得比和尚腦袋還光。
一眾人站在山腳下,你看我我看你,臉上的表情比苦瓜還苦。
“我說,咱們今天得往山裡頭鑽多深啊?”
其中一個傢夥唉聲歎氣。
“唉,難民越來越多,山上的野味比皇帝老子還難找,不往深山裡頭鑽,咱們今天怕是要餓肚子了。”
另一人介麵道。
這時,有人發現了葉慶年,那模樣像是剛從城裡頭走出來,一身乾淨,兩袖清風。
“喂,小兄弟,你也是來打獵的?”
那人好奇地問。
葉慶年摸摸鼻子,“家裡冇糧了,出來碰碰運氣。”
老劉上下打量葉慶年,像是看外星人似的,“我說兄弟,你這碰運氣的裝備也太簡陋了吧?”
葉慶年尷尬地撓撓頭,“嘿嘿,第一次上山,不太懂。”
老劉見他這般模樣,不由得一笑,從揹簍裡掏出點乾糧和一個小鎬頭,“這樣吧,小兄弟,這乾糧你先吃著,鎬頭拿著,我教教你怎麼設陷阱。
山裡的野獸精著呢,不用點誘餌可不行。”
葉慶年接過東西,心裡頭的感激就像是漲潮的水,快要溢位來,“大叔,真是太感謝您了,您真是救了我一命啊!”
旁邊一哥們兒插嘴道:“是啊,老劉可是我們這兒設陷阱的高手,跟著他,保管你今天能吃上肉。”
說完,還擠眉弄眼地朝葉慶年笑了笑。
葉慶年看著老劉,心想今天算是遇到活菩薩了,這山裡的路,總算是有點兒希望了。
“小兄弟,彆這麼見外,瞧你模樣,讓我想起我家那小子,跟你差不多歲數,可惜兩年前守邊疆後,就再冇回家。”
老劉眼中閃過一絲思念,嘴角卻掛著笑意,“祝你吉星高照啊。”
“也祝大叔福星高照,待會兒山下見,我把這鎬頭還你。”
葉慶年迴應,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。
“哈哈,好,那就山下見!”
老劉笑聲中帶著幾分豪爽,轉身邁開大步往山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