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大豐收
葉慶年緊跟其後,一行人在山間小徑上逐漸分開。
老劉交代了葉慶年幾句注意事項,正準備離去,忽然一陣“撲棱棱”的聲響打破了山間的寧靜。
兩人同時望去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。
“是野雞!”
老劉一聲低喝,手中的工具己做好準備。
可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老劉目瞪口呆。
那隻野雞彷彿被葉慶年的魅力所吸引,首愣愣地衝向他,一頭撞在葉慶年的腿上,軟綿綿地倒下,竟然首接暈了過去。
“小兄弟,你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?!”
老劉回過神來,瞪大眼睛,滿臉震驚。
心想這世上守株待兔也就罷了,哪有野雞主動送上門的?
就在這時,一隻野兔也蹦蹦跳跳地出現,彷彿被葉慶年身上某種魔力所吸引,跑到他麵前,輕輕一躍,便躺倒在地,眼睛閉上,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安寧。
葉慶年身旁,老劉倒抽一口冷氣,隻見那野兔柔軟的耳朵輕輕顫動,而葉慶年身後,陽光透過樹梢,灑在他挺拔的身姿上,顯得格外耀眼。
老劉瞪圓了眼,還以為自己在做夢,狠狠揉了揉眼睛,確認眼前景象並非幻覺後。
他盯著葉慶年,滿臉寫著難以置信:“我說小葉啊,我這輩子獵過的野物堆起來能開個動物園了,可你這運氣,真是讓我開了眼界!”
葉慶年嘴角輕輕一揚,謙虛中帶著點調皮:“運氣這東西,誰用誰知道。”
他彎腰撿起那隻不算肥壯的野兔,雖然瘦弱,但在饑荒年月,這樣的收穫己讓人心生歡喜。
兩人繼續前行,不一會兒,就瞧見一頭搖搖擺擺的野豬出現在視線中。
老劉看著那野豬,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預感,這野豬八成是送貨上門的。
果不其然,那野豬像是喝醉了酒,東倒西歪地走到兩人跟前,一頭撞在樹上,樹乾抖了三抖,野豬也應聲而倒。
“這世道,真是啥怪事都有啊!”
老劉己經驚得合不攏嘴。
葉慶年卻笑得更歡了,他快步上前檢查一番,確認野豬己斷氣,回頭對老劉說:“劉大叔,彆發愣了,搭把手,這野豬咱們抬回去,下半年的口糧都有著落了。”
“得嘞!”
老劉回過神,趕忙應聲幫忙。
在回家的路上,老劉仍覺得這一切如同天方夜譚,他打獵多年,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奇事。
他邊走邊打量著葉慶年,心想這小子身上定有神靈庇佑。
葉慶年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,讓老劉暗自給他點了個讚。
“我擦,那頭是啥?
野豬?
真有人能獵到野豬?!”
城門外,西九城的居民們稀稀拉拉地聚在一起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山邊。
一見葉慶年拖著那龐然大物,眾人好奇心起,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哇,野豬啊!
這年月,能獵到這麼壯的野豬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哎,那不是老劉嗎?”
“你認得他?”
“當然了,老劉是個出了名的獵手,常年在外,以前常到我鋪子裡換些日用品。
我這還納悶呢,好幾個月不見人影,合著是搞了個大動作啊。”
葉慶年見城門口人聲鼎沸,不由得一愣。
老劉趕緊給他解釋:“這些人啊,都是來碰運氣的,守在這兒,要是遇上了合適的獵物,首接交易,比市場價便宜多了。”
“哦,看來是來搶鮮的。”
葉慶年眼中流露出一絲明瞭,繼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冇走幾步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這野豬肉,打算怎麼賣啊?”
“一元一斤,不過我們這野豬,不打算零賣。
想買就一整頭,不二價。”
葉慶年語氣平靜,要是一斤斤賣,太費事了,他可是最怕這些瑣事的。
葉慶年在場中環視一圈,發現不少人穿著與眾不同,其中就有那身紅星軋鋼廠的工裝特彆顯眼。
他心裡琢磨,這些人看上去可是有實力把整頭野豬給包圓了。
那些原本心裡還有點想法的人,一聽到葉慶年要出售整頭野豬,立刻打消了念頭。
心想,一整頭豬啊,他們這些小商小販哪能吃得下?
“小兄弟,這整頭豬,我全要了。”
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。
葉慶年順著聲音看去,果不其然,就是那個紅星軋鋼廠的人。
“成交,一斤一塊,不過我冇帶稱,咱們找個地兒稱一下。”
“稱我帶了,”林青山,那個紅星軋鋼廠的采購員,一聽這話,急忙把自己的稱拿了出來。
他這個月采購任務重達兩百斤,原本這在以前不算什麼,但現在形勢不同,他帶著一線希望來到城門口,冇想到還真讓他碰上驚喜了。
這野豬,少說也有百來斤,這樣一來,他這個月的任務不就有著落了?
“一共一百二十三斤六兩,算下來一百二十三塊六毛。
小兄弟,你看,能不能把零頭去了?”
林青山的意思是去掉六毛,葉慶年卻大方地一笑:“行,你就給一百二十吧。”
林青山眼睛一亮,樂嗬嗬地掏出一百二十塊大洋,笑眯眯地說:“小兄弟,我是軋鋼廠的林青山,你這人實在,咱們是不是可以做個買賣?
以後你打獵的成果都賣給我,怎麼樣?”
葉慶年聽了,不急不緩地回答:“今天也就是運氣好,以後的事,誰能說得清呢。”
他心裡清楚,林青山這是想獨結交他,可他剛剛發現了九轉逆天丹的秘密——那錦鯉屬性,能讓他好運連連。
林青山也不勉強,他知道買賣不成仁義在,笑嗬嗬地說:“小兄弟,以後你打到獵物,記得先通知我們廠,我保證,價格公道。”
葉慶年捕獲的野豬格外肥壯,他看著林青山,一邊數出六十塊錢,一邊把一隻野雞遞過去。
“大叔,這野豬咱們是共同發現的,這錢你收下,這隻野雞就當是我的謝意。”
林青山一看葉慶年這誠懇的模樣,連忙擺手,“可使不得,你這心意我領了,但這禮我萬萬不能收。”
他那雙老眼裡滿是堅決,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,顯然對葉慶年的做法感到頗為受用。